Posts tagged: 隨想

不想再「露底」

By Hugo on Thu, 15 Oct 2009 at 2:04 pm

我無意探究「周秀娜」現象,有興趣的朋友,或者可試試讀一讀這篇李小良教授在科大的演講撮要──《解讀「周秀娜」》。那些遣詞用字如「消解高和低文化……其界線早已在內爆中」、「浸透……抗衡主流文化支配實踐中產生的規避的愉悅」、「情色是所有瞬間最濃烈的一刻」、「缺乏主體性的可慾的客體,被男性的凝視所消費」,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又或者來多一個先旨聲明吧。我對周秀娜和其他新近崛起的o靚模沒有意見,也沒有特別偏好,亦未有衝動買她們的寫真集或攬枕之類。當然,如其他麻甩佬一樣,當看見在網上流傳的那些所謂噴血滴牙膏滴雪糕的寫真照,我不覺得猥瑣之餘,還會跟身邊三五個麻甩同事一同看得嘩嘩聲,當然很難純粹把焦點放在照片的顏色和構圖上啦。相信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太鹹濕吧。(我承認一點點鹹濕總是有的。)

那次科大演講請來周秀娜現身說法,十分哄動,事件居然還可以登上港聞版。輿論多以「露底」來形容周秀娜的「模知」。從 Youtube 翻看該次訪問,個人認為周秀娜的表現相當不俗,尤其要應付李教授那些既學術又充滿文學詩意的提問。

「有冇極度地享受情感上、情緒上好濃烈 intensive moment 得到的愉悅 pleasure……」
「有冇衝動和欲望去疏理一下複雜的自己……」
「自拍(性感照?)放上網是青年人建構自己身份和主體性……」

嘩,再一次大開眼界。我認為,一個尋常大學生在毫無準備之下都未必懂得回答這類問題,何況是一個學歷程度不高的新晉模特兒?李教授一味拋出大堆冷門的學術詞彙,用意何在?有傳李教授為自己的艱澀提問作辯解,說是為了把討論帶回學術範疇云云。我倒認為,李教授要麼是當時極度緊張亢奮,要麼是懾於周小姐的風頭,因此要趁機展示其「優越」的頭腦去與之抗衡一下。如此看來,「露底」的似乎並非周小姐。難怪有網友以嘲謔的留言來回應李教授的學術性提問:「我疏理老味!」

罵完別人,也得罵一罵自己來平衡一下。我說話時,一句句子裡面有時會夾雜一兩個英文詞彙,但我明明知道這個英文詞彙的中文解釋。例如,我有時會把「他的態度很差」說成「佢個 attitude 好差」。最弊的是,我明明可以操流利廣東話,英語會話又不是特別靈光。平日工作上的溝通和朋友之間的對談,也是以廣東話為主,為何會養成這麼一個壞習慣,想起來也真夠莫名其妙。然而這種情況在同事和朋儕間亦很普遍,可以說,在我日常生活中,這種溝通方式其實是挺方便的。大家也不以為意,只有我一個人隱約覺得不妥。在間歇性強烈自省機制提醒下,我也是間歇性地有意識去戒掉這「惡習」的,尤其和長輩交談的時候,我會刻意提高警覺。總希望做到,與誰對話,便盡可能用誰的語言。這是尊重,是禮貌。我著實不想再「露底」啊!

病榻中的吉百利男孩

By Hugo on Fri, 9 Oct 2009 at 11:51 pm

愷迅連續發燒病了幾天。豬流感正在肆虐,前兩天,我和楊梅還考慮是否應送他入院。記得去年秋天,愷迅也在醫院治病過幾天,我以為今年要重演這一幕。入院有利有弊,加上愷迅的病情反反覆覆,我們很難決擇。請教了醫生,得到一些模稜兩可的忠告。醫生一時建議照舊當普通感冒治療;一時又說,如果我們太擔心的話,帶愷迅入院檢查清楚亦無妨;最後又說,開特敏福藥都可以,一切視乎我們的意願啦。嘩,即係點呀?我和楊梅想到頭爆,唱題都要落力些。最後決定,愷迅留在家中,繼續普通治療,誓要打破他周年入院的潛在宿命。今天,愷迅的體溫已回穩得七七八八,當然例牌跟尾的咳嗽和鼻水仍有待克服。

小孩的精力好神奇,發著燒都可以來來回回通屋跑。玩耍大過天,華氏 103 度下的愷迅,仍有心情擠眉弄眼扮吉百利男孩。他大概自知扮得不夠神似,於是自發功加添一些手部動作,以為可以豐富一下整個演出。你說好笑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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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電視播映 Cadbury Eyebrows 廣告。個人覺得該廣告過癮好玩,娛樂性豐富。誰知原來有很多家長投訴,喊打喊殺,說該廣告教壞細路,個個有樣學樣,戚眉戚眼,成何體統?政府心怯,居然跟一眾零幽默感的家長一齊癲,勒令停播。難為她天天大大聲談什麼推動「創意工業」,要教人什麼是精神分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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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有問題

By Hugo on Wed, 7 Oct 2009 at 1:23 pm

十一國慶前夕,下班時遇著黃色暴雨。心想等一下雨勢緩和些後才走,在大堂呆站了十分鐘,雨勢依然沒有減弱跡象,但歸心似箭,不走不走還需走。遇著這種豪雨,打著傘等如沒有傘,也真夠倒楣。到達地鐵站出入口,人頭湧湧,心知不妙,一如過往經驗,又要靠推推撞撞,才能搶灘抵達月台。

乘車的人太多,等候乘車的人更多。過了三、四班列車,仍不能成功登車。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在金鐘轉車大站才會出現,可能第二天是國慶假期,大家都趁機外出夜蒲吧。站在我隔鄰一同候車的準乘客,是一名三四十上下的女士。大熱天時,她穿了一件長及膝蓋的厚褸,頭戴一頂鴨嘴帽,架著墨鏡,身上背著層層疊疊的行囊,所謂行囊,不外乎是幾個裝滿雜物的大袋。說得客氣一點,我覺得她的衣著頗奇特;說得坦白一點,我懷疑她精神有問題。後來見她偶爾在喃喃自語,人家下車時和她擦身而過,可能只是無意輕碰了她一下,她會反應奇大,咒罵對方至狗血淋頭,不知就裡的人會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她的種種舉動正附合我的推測。

終於輪到我登車了,那位問題女士仍是站在我的隔離,但車廂擠滿了乘客,我無路可逃。我小心翼翼地與她保持一段安全距離,生怕會一「觸」即發,挑起她的罵根。列車抵達太子站,如常地有頗多乘客在此站轉車,期間難免產生大小碰撞。問題女士又再發功,突然放聲痛罵:「你老母臭x,撞我?!」她在向另一位正在離開車廂準備轉車的女乘客發炮,但勢估不到她的攻擊對象原來有男伴在身旁。護花使者為女伴出氣,以十倍聲量泰山壓頂地還擊:「你講乜x野呀?你知唔知我係邊個呀?」連旁觀者如我都給他的氣勢嚇了一跳,相信問題女士或多或少也感到震撼吧。那位受害女乘客為息事寧人,強行拉其男伴離開車廂。當車門就要關上之際,問題女士居然回禮一番:「x你老母臭x,我識差佬架,因住打x死你呀。」爆完一輪粗話之後,車門正好關上,一心以為可以無仇報,大家重享太平。或許上天有心捉弄,硬要即場給他們分出勝負,車門又再戲劇性地打開。眼見護花使者面容扭曲,手持不知從哪裡來的一支斷了半截的遮柄,在台月直奔過來,勢將對付問題女士。我未預期有動武場面,見護花使者持著武器來勢洶洶,事發突然,條件反射令我退了一步。正當大家準備見紅之際,一位大叔毅然出手擋駕,並屢勸護花使者要冷靜。結果是,護花使者一邊被女伴拖行出車廂,一邊面容扭曲堅持著「插人」的姿勢。最後車門順利關上,列車駛離月台,幫手解圍的大叔繼續讀著他那份蘋果日報,問題女士繼續重複以「我識差佬架,因住打x死你呀」,口舌上招架著護花使者的餘威。

經此一役,感想有三:

一、原來我不怎麼勇於排解街頭糾紛,臨危之際毫無心理防禦之下更有鵪鶉表現。說起來也有些難為情。回想以前兒時嬉戲,偶有發生街頭罵戰,家姐總是站在最前線對陣,而我總是躲在我方背後精神上支持。

二、明知對方精神有問題,縱然受到若干言語上的冒犯,也實在無需太介懷他們那誇張古怪的行徑的。有點難理解那位護花使者的暴力行為,所以我懷疑他本身亦是精神有問題。

三、常開口埋口說別人精神有問題,有問題的可能正是說人者自己。

題外話,怎樣才算是精神有問題?

Yes Sir!

By Hera on Fri, 11 Sep 2009 at 2:0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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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一陣應敵軍突襲的響銨聲起,一批小軍人衝出來列隊,隨之上演一幕英氣十足的軍操。小軍人們的年紀由七歲至十二歲,他們認真的神情令我強烈感動起來,使我來過措手不及,內心一股暖流貫穿全身,眼淚差點奪眶而出。這是柏熙參加特種軍校的畢業禮的掀幕儀式。

柏熙在過去的暑假中參加了特種軍校的訓練營,經過大半個月的訓練,為的是最後進行一個三日兩夜的野外軍營活動,體驗軍人生涯,第一次離開家人並在戶外露營,參加者均需學習照顧自己及遵循軍訓,活動包括煮飯、紮營、步操、攀石、水戰等,真羡慕他在這般年紀已有這種體驗。

在軍營生涯過後,經常聽到柏熙的不滿,說太辛苦,經常要步操,包括午夜突襲;軍紀嚴厲,常常要為隊友的過錯而全體受罰,很無辜。伙食方面,每次的飯都煮焦,肉未煮熟,餐餐沒有吃飽;加上軍營期間經常下雨,令大家的體能受更多磨練。在營裡,差不多每位學員都辛苦到痛哭過,柏熙氣說以後不再參加這般勞累的活動。可是,據負責人稱,原來他一直努力參與,積極投入,還取得優異奬,是七歲隊別中的模範生,恭喜!

我很嚮往參與些 Outward Bound、Team Building、或軍訓等的訓練營活動,覺得很辛苦但很充實,完成後會非常有滿足感。我甚至覺得以後應帶愷迅到少林寺習武,然後我在山下偷望,很儍很搞笑。

柏熙,請記緊這一次活動的每一分點滴,往後會很回味吧!

加油啊,小伙子!

再說再見

By Hera on Thu, 3 Sep 2009 at 11:19 pm

我愈來愈傾向相信輪迴。

回想以前,我曾經多年就讀教會學校,即使覺得聖經有很多真理,仍然未能信教,最重要原因當然是未被感召(信教也要講緣份),而另一心理關口是不滿教徒總愛用死後上天堂來吸引大家信主,我就是不太熱衷上天堂,覺得死後灰飛煙滅也不錯,只要在生時做個好人,好好活一場也足夠了,不用介意甚麼天堂地獄;我甚至覺得永生在天堂可能很悶呢。

近年,我看了些提到輪迴及佛教的書,覺得這制度很完善,幫我解決了多年困惑。人在生前會發生很多緣,有好的緣,亦有壞的緣,如果在生前不能解決,都會在死後帶走,到下一世或再下一世或再再下一世時解決,直到解決為止(所以不要欠人及害人了),而下一生的命運都是靈魂自己選擇的,包括好的壞的,目的是為了令自己的生命更圓滿(等同基督教的永生嗎?)。

而最令我驚嘆的道理是:人是同等的,因為每人最終都會達至終極完滿的生命,而結束輪迴的痛苦;同時,每人都是不同的,因為每人積下的緣不同,以打機做例子,即是說有些人只是在玩第一級,而有些已玩到第九級,所以要自己做到最好,不能跟人家比較。還有一點,就是所有靈魂都是獨立的,亦是緊扣相連的,所以除了自己做好外,亦要向其他人伸出緩手,這樣會令眾生及自己的生命力一起提高;相反,就算獨自努力,也難以得到終極幸福。

而非常重要的一點是:人的生命是短短幾十年,但卻已輪迴了無數次,即是說我們以不同的身體活了很多世,很多年。這令我想起,如果人一次過活下數千年的話,這生命似乎太沉重了,記憶太多太雜亂,當有些事情變得太糟糕而不能改變時,真是一世流流長怎麼辦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亦變得不珍貴了,因為擁有無限的時間令我們無需再珍惜,生命的意義似乎不能發揮得最好。

最後,像愷迅無意提到說,我們是會再見的,這把以上提到生命的意義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我們的分離是為了以後的重聚,很浪漫呢。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愷迅的眼神及笑容很親切,好像我們前生已是認識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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