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昨天跟我說,愷迅在課堂上跟同學分享了對交通工具的認識,講出不同號碼巴士的目的地,還有港鐵在不同線路上的站名,令同學們聽得津津有味,還舉手向他發問問題,我在想像情景時已覺得很有趣。
然後我跟老師說,關於交通工具及路線是他去年的研究科目;最近,他研究的新項目是 Lego 和太陽系的星球。
現在愷迅每天都要讀一本名為 “Little Book of Space” 的小書。他很迷戀九大行星圍著太陽運行的一幅圖,他每天都要畫一次,代替了他不久前每天都要畫的車子。其實我讓他讀這書是由於他經常問關於日與夜,和太陽跟地球轉動的問題,我之前常用橙扮太陽解釋了很多次,當然他不會太明白,繼而我便想讓他知多一點而買了這書,讓他比較詳細了解星球的東西。
由於愷迅的關係,我重新溫習了九大行星的英文名稱,和跟太陽距離的排列次序;另外,我跟愷迅一起學習每個星球的特質及大小,例如木星、土星、天王星及海王星是氣體星體,即是固體地殼外有一層厚厚的大氣層,所以體積比其他星球大很多;然後,我跟他一起追蹤地球派去每個星球的探測者幾時到達該星球,但我總是很難向他表達星球與星球之間遠到要用光年去形容,我只能對他說,星球遠到連他變成高祖父也未能去到,他大概能意會少少。他知道由水星到火星的溫度分別,由很熱到很冷,只有地球溫度適中,適合人類居住。他很雀躍知道了軌跡,因我跟他說很像火車路軌;另外,他很想知道多一點神秘的黑洞,但我只懂說光都會被吸入,不能走近。其實,我每次在跟他閱讀時,我都感到相當技窮,一邊查字典一邊跟他解釋,而且當愷迅問多一點問題時我已不懂解答。小馮,如果你在香港的話就好,我一定讓愷迅親自問您一番,感受一下您當年對天文學的熱誠。
上星期,我倆特別是爸爸花了寶貴的一個下午跟他玩了一個親子遊戲,就是一起做八大行星模型(愷迅知道最新消息是八大行星,沒有了米奇的老友 – Pluto 冥王星),當然大部份工序是由爸爸完成,即使是這樣,愷迅仍然很雀躍。可惜太陽不會發光,及星球不能沿著軌跡轉動,否則愷迅便能一目了然,不用我解釋得那麼讑盡。
現在,愷迅會用梳化扮作一張太空船(之前是港鐵),跟扮作乘客的我說:「下一站,木星 ;(跟著是用普通話重複);Next Station – Jupiter」,繼而輪到土星Saturn,天王星Uranus 和海王星 Neptune ……。
註:2006 年,冥王星被降格為矮行星 。從此太陽系只有八大行星。
遲遲才看了《機器俠》。
電影剛上畫時,老婆一早表態有興趣看,因為是出自劉鎮偉手筆的。但當看見張貼在地鐵站的海報,總覺得核核突突,加上是方力申主演,實在提不起勁買票入場。我雖也喜歡劉鎮偉,但熱烈程度畢竟未達到義無反顧去捧場的地步。拖得兩拖,影片無聲無色地落畫,不用著再煩去看還是不看,一了百了。聞說《機器俠》在香港票房似乎是慘淡收場,反而內地成績不俗。假以時日,相信再沒有片商和導演肯為港人開戲了,慘。
忘記了有否落過 order,總之 Henry 有天送片過來就是。第一次看片,在深宵時分,不夠五分鐘,已昏昏欲睡。隔了數天,儲足精神再戰,才夠氣跑足全程。未知劉導演是否要關顧大陸同胞,電影的節奏奇奇怪怪,並不是我等港燦一族容易受落。粵語配音亦出事,胡軍這重要角色,居然找來錢嘉樂配音,未看片先扣八十大分。胡軍當然很好,錢嘉樂也問題不大,但胡軍加上錢嘉樂便惹出禍來。老婆幻想說,應該由周潤發來配胡軍,效果一定很好。最初我覺得她的想法很天方夜譚,想深一層又覺不無道理,胡軍畢竟是個有分量的演員嘛。方力申的表演算很稱職,是我意料之外。明白為了配合角色,編導刻意設計孫儷的造型平實一點,但她的額高,梳中間分界髮型,削弱了她標緻面孔的可觀度。CG 沒什麼好說,以港產片的尺度,應算中規中矩吧。但既然擺上大銀幕,你要觀眾付費入場,很難不和老外的貨色比較,不難想像大眾嘲諷著稱《機器俠》是山寨版的《變型金剛》。花了這麼多心機和金錢,換來這些惡搞評語,不值。
《機器俠》市井味濃,但既然是劉導的作品,也就見怪不怪吧。個人覺得最堪玩味的地方,一如以往,依然是劉鎮偉說情。幾段言情戲如「明知會跌死但仍是否會為愛人摘下那朵長在懸崖邊的花」的兩難問題、 K1 被強行清洗記憶,唯獨是情愛的部分頑強地驅之不去,老土還老土,但看到如斯場面,我還是被觸動了,足見我感情有幾豐富。
臨近尾聲,方力申在孫儷耳邊悄悄地說了些話,孫儷悲傷中嫣然一笑,於是釋然了。這一幕,與《迷失東京》(Lost in Translation )最後一場戲如出一轍,分明是向 Sofia Coppola 取經吧。橋抄得好。可惜,接著當方力申化成玫瑰,消散於空氣中,孫儷於是哭個死去活來。情人消失了,釋然後又再悲愴,雖則是合情合理,代價卻是整場戲韻味盡失。若然由我話事,實行照辨煮碗,跟足 Bill Murray 和 Scarlett Johansson 「分手」時的含蓄。可以哭,但無需呼天搶地,一於保持瀟灑,浪漫到底,那管你罵我不知所謂。
萬聖節又到了,過去數年未有為愷迅打扮過。即使愷迅參加學校舉辦的萬聖節派對,我只是讓他穿普通便服,因為不想浪費金錢買一年只穿一次的奇裝異服。但之後看相片,見到眾同學都穿得精采百出,而一身素服的愷迅反而顯得很突兀。當事人可能沒有所謂,但身為家長便有點不是味兒。於是,今年決定為愷迅悉心打扮一番,讓他充滿氣氛地出席幼稚園、英文中心及畫畫班舉辦的三個派對。
看罷有骨戲劇團的處女作《人生精華遊》,很欣賞劇中的戲服。當中設計講究,裁剪細緻,絕對能登大雅之堂之餘,最重要是配合每位演員的身分性格特點;另外,亦有一系列以戟絨作布料的服裝,其顏色艷麗對比強烈,質地挺身猶如穿上硬咭紙,很有卡通效果,奇趣無比,令人印象深刻。
令次我有幸請到其中一位「有骨戲」的服裝設計師--陳風小姐,為愷迅設計一套獨一無二的吸血殭屍裝。陳風很清楚我的縫紉功夫是有限公司,所以特意構思一件款式裁剪簡便的「單吊西」,好讓我輕鬆地製作。陳風除了親自帶我到北角購買材料,還向我教路,說我只要依照現有 T 恤剪裁,合併時貼上雙面膠紙及簡單聯上針線即可。我最後只用了一個下午準備材料,並在午夜時趕工,令愷迅可以在翌日及時有戰衣可穿。
陳風的設計搞笑有趣,是一件背心型的小禮服連恤衫加煲呔,加上骷髏骨及南瓜圖案,十分應節;而最重要的是,一個沒有能力用衣車車到一行直線的生手女工也能應付得來,製成品亦達到了預期效果,陳風的構思果然體貼。
我為了令愷迅的造型更具戲劇效果,除了添置了一對紅色魔鬼獸角外,還為他貼上假鬍子(我哄他說貼上後會貌似姑丈,他果然上當,哈哈哈),及黐上紋身貼紙,效果有趣搞笑,連路人見到也大笑一餐。
我做事一向靠感覺(即是即興,沒有計劃)。平時很懶的我,從沒想過為萬聖節做甚麼,突然在幾天前心血來潮,弄一番搞作,並趁愷迅還小,把他當作我的巨型 Barbie 公仔。
帶小朋友回幼稚園參加派對時,場面果真是熱鬧「墟陷」,大部分小朋友都悉心打扮。女孩子方面,有八成都穿成公主模樣,有白雪公主及睡公主等,其次最多的是巫婆,另外有綿羊、甲蟲等造型。男孩方面比較多元化,除巫師及海盜等熱門之選外,還有超人、蝙蝠俠、巴斯光年和變形金剛等,有趣的是有幾位同學穿著用海棉造的立體 Thomas、Percy 和 James 火車頭,從未想過有人會扮火車頭呢。另有各種動物及昆蟲,都很有趣。當時我覺得眾小朋友好像是參加金庸筆下的武林大會,少林派、恆山派、全真派、江湖七怪、桃谷六仙和丐幫等古靈精怪的人物,場面熱鬧。相信全年中,對小朋友而言,萬聖節應算是最精采的一個節日活動了。
搜尋網頁找歌詞,無意中發現了何韻詩的《舊約》,原來還鼓勵下載和傳播開去 。這種宣傳手法,以本地樂壇來說可算前衛吧。希望何姑娘此舉能達到預期效果啦。OK,我不是什麼光明會會員,但因為老衲頗喜歡這首歌,雖然人家連演唱會都已圓滿結束,擺明慢幾拍後知後覺都幫幫手啦。今天才起步,我知我慢,年紀關係,實在沒辦法啊。
作曲: 陳奐仁.何秉舜
填詞: 黃偉文
編曲: 陳奐仁.何秉舜
監製: 陳奐仁.何秉舜.何韻詩
任何險阻也不阻我約會你
即使摧毀天與地
突然身體髮膚充滿著猛烈潛能
危急時間 有力氣
尋常的我 從來無一點傳奇
何解今天會飛 都只因你起
捱一顆子彈 一波海嘯 兩場地震
約會約好 鐵鞋踏碎 都撐下去
攔一輛坦克 一支火箭 百人換上武裝 也無懼
誰為約定 能這麼 飽經風雨 又行雷
朝你身影 衝過去
誰要阻止 不要去 我亦去
臨危想你 平凡人基因 突然
會激發絕技
夷平圍牆千里 還擒拿幾艘戰機
凌空轉體八週 再著地
捱一顆子彈 一波海嘯 兩場地震
約會約好 鐵鞋踏碎 都撐下去
攔一輛坦克 一支火箭 百人換上武裝 也無懼
誰為約定 能這麼 飽經風雨 又行雷
忘我演出 壯舉
來一束死光 一天飛劍 兩輪疫症
要是我知 你還赴約 怎會後退
練一尊金身 一雙天眼 滿懷熱血 再險 也無懼
純為証實 人世間 生死之約 尚流傳
像鐵金剛 衝過去
誠心和你 約會去
准我舉起五噸的吊臂 為你
清出青蔥一片地
***
歌曲的旋律我固然喜歡,編曲我不懂評價,籠統地說悅耳應該不會太離譜吧。不過,當唱到「尋常的我」那個「尋」字,附近好像有粒琴音怪怪的。不過,我未必聽得準,可能那是上乘音律編排也說不定。整體來說,最「中」的地方,是歌詞。
久違了「衝過去」那份情懷,越想像,越浪漫。然後,七分一廂情願,加三分對號入座,我又聯想到那個更浪漫的超舊約誓──「願兼於業」。我知,你又會說我老土。
***
很久以前,
我們都是地涌菩薩,
並立下誓願,再生於法華經的國度,
甘願成為凡夫,受苦受難,
目的是做好廣宣流布,
救渡世人,使眾生成佛。
故此,
廣宣流布是我們與生俱來的使命,
是我們的責任。
因為,曾幾何時,我們早已約定,
生生世世,要悠然地克服種種宿業,
藉以顯示法華經的實證,
讓眾生看見佛法的力量。
履行承諾是天經地義的事,
您亦無謂再三推搪。
過去,
我也曾和您一樣,
早已把誓言忘卻得一乾二淨。
幸好,戰友們告訴了我這些,
我才知道,原來有這麼一回事。
如今,
我醒悟了,便有責任去提醒您。
因為我實在不願捨棄我的同伴,
當初在我身旁,
一起慷慨地立誓的正是您。
對於今後要覆行這個承諾,
也許您會感到困惑,
甚至害怕得打算違背當初的約誓。
更何況,
佛陀一早已說得很清楚,六難九易。
若然您真的要放棄,
我當然會感到失望,
但我仍想告訴您:
當初立誓的時候,
您我明知將會遇到種種困難、迷惘和考驗,
然而,我們仍甘願放棄安逸,
選擇了救渡眾生這條艱難的路。
一定是那顆慈悲心的作用吧。
是我一廂情願認為,
知其難而行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方才叫勇敢。
慈悲之可貴莫過於此。
我無意探究「周秀娜」現象,有興趣的朋友,或者可試試讀一讀這篇李小良教授在科大的演講撮要──《解讀「周秀娜」 》。那些遣詞用字如「消解高和低文化……其界線早已在內爆中」、「浸透……抗衡主流文化支配實踐中產生的規避的愉悅」、「情色是所有瞬間最濃烈的一刻」、「缺乏主體性的可慾的客體,被男性的凝視所消費」,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又或者來多一個先旨聲明吧。我對周秀娜和其他新近崛起的o靚模沒有意見,也沒有特別偏好,亦未有衝動買她們的寫真集或攬枕之類。當然,如其他麻甩佬一樣,當看見在網上流傳的那些所謂噴血滴牙膏滴雪糕的寫真照,我不覺得猥瑣之餘,還會跟身邊三五個麻甩同事一同看得嘩嘩聲,當然很難純粹把焦點放在照片的顏色和構圖上啦。相信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太鹹濕吧。(我承認一點點鹹濕總是有的。)
那次科大演講請來周秀娜現身說法,十分哄動,事件居然還可以登上港聞版。輿論多以「露底」來形容周秀娜的「模知」。從 Youtube 翻看該次訪問,個人認為周秀娜的表現相當不俗,尤其要應付李教授那些既學術又充滿文學詩意的提問。
「有冇極度地享受情感上、情緒上好濃烈 intensive moment 得到的愉悅 pleasure……」
「有冇衝動和欲望去疏理一下複雜的自己……」
「自拍(性感照?)放上網是青年人建構自己身份和主體性……」
嘩,再一次大開眼界。我認為,一個尋常大學生在毫無準備之下都未必懂得回答這類問題,何況是一個學歷程度不高的新晉模特兒?李教授一味拋出大堆冷門的學術詞彙,用意何在?有傳李教授為自己的艱澀提問作辯解,說是為了把討論帶回學術範疇云云。我倒認為,李教授要麼是當時極度緊張亢奮,要麼是懾於周小姐的風頭,因此要趁機展示其「優越」的頭腦去與之抗衡一下。如此看來,「露底」的似乎並非周小姐。難怪有網友以嘲謔的留言來回應李教授的學術性提問:「我疏理老味!」
罵完別人,也得罵一罵自己來平衡一下。我說話時,一句句子裡面有時會夾雜一兩個英文詞彙,但我明明知道這個英文詞彙的中文解釋。例如,我有時會把「他的態度很差」說成「佢個 attitude 好差」。最弊的是,我明明可以操流利廣東話,英語會話又不是特別靈光。平日工作上的溝通和朋友之間的對談,也是以廣東話為主,為何會養成這麼一個壞習慣,想起來也真夠莫名其妙。然而這種情況在同事和朋儕間亦很普遍,可以說,在我日常生活中,這種溝通方式其實是挺方便的。大家也不以為意,只有我一個人隱約覺得不妥。在間歇性強烈自省機制提醒下,我也是間歇性地有意識去戒掉這「惡習」的,尤其和長輩交談的時候,我會刻意提高警覺。總希望做到,與誰對話,便盡可能用誰的語言。這是尊重,是禮貌。我著實不想再「露底」啊!